凡事要趁早

凡事要趁早

上禮拜演講完,有個年輕夥伴來問我:「老闆希望我接主管,但我總覺得自己還不到位,不知道到底要不要接?」

我跟他聊了約 10 分鐘,了解了他過去曾經當過主管,但狀況不是很好,很擔心自己搞砸了。可我從他的描述中大概推論出,所謂的搞砸,不過就是成果不如預期,而且在當時的狀況下,可能也非戰之罪。

我問他:「會想當主管嗎?」
他說:「會想,可是會擔心。」

我說:「你老闆都不擔心了,你擔心什麼?當他從幾個人中選擇了你,那就代表你已經是最適合的人選了,最少這點你可以放心的。」

他問我:「可萬一搞砸了呢?」

我說:「沒有搞砸的問題,頂多就是不符預期,但你只要想想,交給你,你可能做出一個 75 分的結果,但其他人可能連 60 分都不到。你已經是目前的最佳選擇了。」

聽到這,他感覺好多了。

最後我提醒他:「如果上次當主管的經驗中,有些你覺得需要修正的,就不要犯相同的錯誤,趁這次改一改吧。」


還記得我在 8 年前的十年回顧活動上,我曾建議大家「凡事要趁早」,因為年輕就是本錢,有很大的犯錯空間,而且愈早接觸許多是,為人生帶來的複利效應愈大

帶人要趁早

不管你當不當主管,你都要趁早學會帶人,自己會跟教會別人是兩件事,而學會教人是人生很重要的課題,能教人,一般意味著你對知識的理解到了另外一個層級,從自己會,到教會一個人,到可以一次教很多人,這對自己能力的提升幫助很大

此外,隨著你的資歷漸長,你總會負責愈來愈難的任務,如果你想要展現專業能力,很多時候你是需要帶領團隊一塊把事情完成的,否則你的貢獻與能力就會侷限在一個範圍之下,而帶人,是領導團隊的基本,所以你遲早得要學懂。

另外,當你帶的人夠多,你的溝通能力、同理心、耐性、抗壓力也會得到提升,這對你將來教育孩子很有幫助,這是我親身體悟。

嘗試要趁早

我在這十多年嘗試過很多不同的工作性質,如果我覺得我該做些什麼事,我大多會先去試試看,如果工作時間不允許,那就自己用下班時間嘗試;如果公司內不允許,那我就到外頭做;如果經濟上不允許,那我就改用其他方法;如果無法大規模驗證,那就先局部試行。

寫部落格、寫專欄、做訂閱、當講師、當顧問、搞運營、做內容、做行銷、弄數據....這些都是我自己多年來嘗試而得來的結果,因為提早嘗試,所以更清楚每件事是否適合自己,以及未來能否派上用場。

記得,沒有人是真的毫無限制的,差別在於有些人願意去找方法,但有些人會覺得自己沒辦法

我在分享時說過一句話:「每個人對於現況多少都有所些不滿,而且大多想過可能的解法,差別只在於你們有沒有行動,去嘗試那些解法罷了。」

我到現在都還在嘗試新東西,一方面是好奇心,想知道更多可能性,二方面是面對未知的未來,持續學習還是重要的。

犯錯要趁早

延續嘗試要趁早,其實當那些嘗試中的事情還不是你的主業時,你犯錯的成本是很小的,因為頂多就是浪費了一些時間或金錢,通常不至於讓你失去工作或者對工作有重大的影響,如果你連這些錯都不肯犯,那我相信你在工作上應該也綁手綁腳的。

而在工作上呢,我建議你也不需要擔心太多,沒有人期待你不會犯錯,通常我們只期待你不要犯低級錯誤與違反職業操守的錯。而且除非是後者,否則犯錯的代價通常不至於讓你失去這份工作,而錯誤的最大代價,大概就是讓你失去現在的工作。

我曾經分享說我在前公司時被記了六支大過,每支大過的背後都代表著我所犯的一些錯誤,犯錯會讓我警惕,並把該錯誤背後的根本問題給解決,但不會因此讓我下次不敢冒險與犯錯,畢竟犯錯後,自己與團隊所學習到的東西,遠比不敢冒險多太多了

犯錯被究責的當下當然不愉快,但這些都會成為成長的養份。

你害怕犯錯,你就不敢嘗試,就不敢衝撞,就不敢大破大立,這不敢,那不敢,自然也很難有好的表現與成果。如果你已經功成名就了,或許你可以走保守的路線,但如果你還年輕,那你有大把的本錢去冒險與犯錯。


前陣子一個已經相對有經驗的朋友找我聊,他說他現在面對工作選擇的困難。

他過去的職涯經驗豐富,一路走來也算是順風順水,他現在之所以會面對選擇困難的主因是,兩份工作中,一份他很有把握能做好,是屬於他過去工作的延續。但另一份卻更吸引他,因為他很希望能玩玩新東西,只是那份工作有些不確定性,擔心自己搞砸了。

我問他:「搞砸了會怎麼樣嗎?」

他說:「履歷上就會多一個汙點。」

我問他:「這汙點誰說了算呢?」

他也是很有經驗的人,他想了想說:「好像也是,如果我不認為它是個污點,我總會找到能解釋的方法。我可能只是怕自己會失敗。」

我說:「愈是想要完美,想要沒有任何汙點,那你就會挑安全的選項,可人生追求的不是完美,或許是圓滿,或許是樂趣。你剛剛說你想玩玩新東西,那代表這是你更感興趣的項目,何不順著自己內心的渴望去思考。」

幾年前學院有個學生,年紀與我相仿,他在他熟悉的醫療產業中工作了將近 20 年。可他一直有轉換行業跟職能的想法,他想試試當業務,也想試試其他產業的工作型態。只是年紀有了,很擔心這樣的轉換風險會不會太大。

我問他:「你現在 40 歲,或許你可以問問自己,當你 45 歲又想到這件事情時,你會繼續撐著,還是很後悔自己沒有在 40 歲的時候採取行動?」

他說:「我想要試。」

他在三年前已經成功轉換了跑道,而且發揮得愈來愈好。

失敗不可怕,可怕的是幾年後回頭想想,當年應該要去試,
可怕的是,連試的勇氣都沒有,多年後又陷入一樣的懊惱。

2025 年的開春,這篇趁早,送給大家。

如果你覺得我內容寫得還不錯,歡迎訂閱我的電子報,我每雙週會發送一封電子報到你的信箱。訂閱連結在這,過往的電子報也在這:Gipi電子報

也鼓勵你可以將我的電子報分享給你認為有需要的朋友們,也許你的舉手之勞,將會改變另一個人的思維與習慣。

Read more

2026 年第一次深度復盤

2026 年第一次深度復盤

今天提早結束今天的顧問行程,中午回到住宿的飯店泡了個熱水澡,想著到底要休息還是繼續工作。但想了想,或許可以針對最近的一些想法跟經歷做一些復盤與總結。這篇文章內容比較雜一些,但都是我近期比較重要的一些想法。 重新燃起的工作熱忱 我的工作狂性格其實已經沉潛了好多年,我一直以為我對工作已經不像年輕時那麼有熱忱。沒想到工作狂性格只是悄悄地躲了起來,等待有一天再遇到讓人熱血沸騰的時機。 燃起我工作熱情的事主要有兩件,一件是方圓國際的策略長工作,另一件則是與 AI 有關的「Growth OS」計畫。 方圓的工作有一定的機密性我就不多說了,往後能揭露的內容會陸續讓大家知道,但我可以說這應該是我接觸迄今合作上最深入的案子,我覺得很開心。至於「Growth OS」是什麼?我下面會有獨立的段落跟大家說明。 但我可以先跟大家分享為什麼這兩件事會重新燃起我的工作熱忱。 我個人的工作熱忱主要來自幾個地方: * 有挑戰,這件事難不難,能否燃起我的挑戰慾望與好奇心。 * 能自我實現,我總有一些放在內心很想做的事,但可能是時機不到,又或者沒有碰到合適的場合。 * 能按自己價值觀來行事,這件事在我

By gipi
近期 AI 寫 Code 的一些想法

近期 AI 寫 Code 的一些想法

之前用 AI 寫程式,比較 free style,簡單說,就是功能能運作就好,反正就解決單點問題,就算是個商業應用,也大多設計成可以離線使用,架構很簡單。 但最近為了要完成我 Growth OS 的野望,我又回到以前工程師年代,會很在意目錄架構、資料結構、資料流、權限控制,甚至也會思考更多關於擴展性、多租戶、系統邊界設計的問題。 也因為有較深入的思考,對於 AI 參與開發這件事,我有了多一點的體悟。 Rule-baesd 模式 從前的程式開發大多是建立在有明確規格之後,演算法就像數學公式一樣,輸入什麼樣的參數,往往就能得到一個可預期的結果。 簡單的說,就是「確定性」,所以以前的測試根據的是輸入 A/B,是否得到 C 結果。 直到現在,如果我們對一個程式的執行結果,最主要看的是「確定性」,也就是執行一百次都要得到可預期的結果。那最後或許還是只有清楚的

By gipi
自媒體困境,我的思考

自媒體困境,我的思考

昨天在 Facebook 上提到長期經營自媒體的困難,從 2006 年開始寫文章以來,迄今剛好 20 年,以內容產製來說,我應該也算是高產,中間也遭遇了一些挑戰。 不過自媒體一直都是一種放大器,而非我的主要收入源。 早期,我有一份正職工作,所以自媒體只是我用來分享經驗、與人連結、獲得影響力的方式之一。 中期,我成為自由工作者,自媒體是我創造營收的漏斗上層,讓我有穩定的案源,也讓我賣課程、推書、辦活動時可以順順的完成。 現在,自媒體算是我生活中的一種調劑,我沒有設定太明確的流量目標或轉化目標,比較像是隨興而做,暫時沒有特別目的。至於未來會不會改變不好說,但現階段就是這個樣子。 從影響力走到變現,看起來是兩種不同路徑,但對我來說其實我一直都把關鍵放在「影響深度」以及「影響對象」兩件事情上。 所謂的「影響深度」,指的是我能讓多少人採取行動,而且會願意為我所說的事情付出一定的代價,這個代價包含錢、時間、習慣的改變。所以我從文章、影片、營隊課程、

By gipi
年度策略會議的幾點提醒

年度策略會議的幾點提醒

最近幾次的會議,因為大家都在談年度策略、OKR 跟關鍵任務,以下是一些我會特別提醒的地方,也供大家做參考。 如果只有一個目標要追求,那是什麼? 很多時候我們會想著要同時提高營收,提高利潤,有時兩者不容易兼顧,如果非得做個選擇,那你會選哪一個?同樣的選擇也會發生在要流量還是要轉化,要品質還是要速度。多數時候我們都會得到一個兩者都重要的結論,但兼顧,往往就等於要同時完成兩件事。策略的重點之一就是要做出選擇,不願意選擇,不願意捨棄,不願意定義優先順序,那策略其實也等於白做了。 目標必須被進一步釐清,所謂的清晰往往與數字的組成有關 當我們說目標是兩億台幣的營收,可當我細部問:「有沒有限定產品別?」、「有沒有限定銷售區域?」、「除了 B2C,能做 B2B 嗎?」這時往往會聽到許多的回應,包含 「新產品要一定占比」,我會問「占比多少?」 「希望能擴展到海外去」,我會問「哪個區域或國別?」、「占比多少?」 「那好像不是我們過去的商模」,我會問「那可以還不行?」 當這些問題被逐一回答後,所謂的「營收兩億」的定義才算被釐清了。

By gip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