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把手,或許不是最好的領導方式

手把手,或許不是最好的領導方式

以前我對手把手帶著學有一種偏好,認為這可能是讓一個人最快成長的辦法,過去我也確實有很多這方面的成功案例,所以我對此堅信不疑。

但在學院期間跟大家一起學習的過程,我完全感受到群體學習的力量有多可怕,也親眼見證手把手教學所看不到的可能性

我回想起我在陪孩子學習的過程,手把手,有可能是一種不敢放手的表現

當我愈想把每個層面都照顧好時,孩子反而錯過了新的可能性,因為我會想讓他避開我認為的每個坑,會想讓他按著我認為對的方向去走。

「我認為對的」、「我經歷過的」其實是一種限制,因為它不見得是總是對的,更不會總是最好的選擇。我的手把手,反而成了孩子的上限,也成了學員或部屬的上限。

我愈想讓他們避開我踩過的坑,卻反讓他們喪失了學習機會,他們沒有機會在面對問題時深入思考,甚至自己在嘗試過後進行調整,讓經驗成為他們最好的老師。

往下思考時,我曾問自己:「我到底在怕什麼?」

我是擔心他們犯錯嗎?還是擔心自己從此沒有存在感?事實證明,我確實有我懼怕的東西。而上面這兩個,很可能都存在。

當我意識到自己內心的恐懼,我才能面對這些恐懼,並克服它。我想起多年前我師傅對我說的一句話:「你就是犯過很多錯才成長成現在的樣子,你不要剝奪了其它人的學習機會。」

幾年前我在教孩子時領悟了這件事,所以在學院的學習上,我一直希望不要給標準答案,而是扮演一個提問者,一個引導者,創造一個環境讓大家可以互相討論、交流與學習。讓學員自己承擔起學習的責任,學著讓自己變好,學著從他人身上學習,學著成為一位給予者。

在 2021 年的時候,我曾提過「傳承」的觀念,因為我想自己總要盡快把舞台讓出來,讓影響力發生在年輕一代的身上

但當時我還沒有很具體的想法,但本質上就是希望凝聚我們這代有影響力的人,協助下一代成長。但過程中,我覺得自己沒有做得很好,因為很多事,並沒有達到我自己的預期。

直到最近,我重新思考了「傳承」的意義。到底是傳承知識、經驗、技能,還是要傳承我的中心思想呢?

我回過頭來反思這兩者的意義,我發現這似乎都不是我感興趣的事。因為我個人,沒必要成為傳承的核心,我只是個執行者與奉獻者。

為了這件事,我請教了幾位前輩,他們給我的答案不見得都相同,但核心都指向「精神」

他們認為值得傳承的是做這件事的「精神」。知識、經驗、技能是會隨時代改變的,我們沒必要教會過時的東西,也沒能力教新時代的東西,我們能留下的還是希望未來更好的企盼,以及願意投入、給予的精神

聊到這,我覺得前輩們很好的將自己的「精神」傳承給我,我也希望能盡快啟動自己的傳承之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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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 年第一次深度復盤

2026 年第一次深度復盤

今天提早結束今天的顧問行程,中午回到住宿的飯店泡了個熱水澡,想著到底要休息還是繼續工作。但想了想,或許可以針對最近的一些想法跟經歷做一些復盤與總結。這篇文章內容比較雜一些,但都是我近期比較重要的一些想法。 重新燃起的工作熱忱 我的工作狂性格其實已經沉潛了好多年,我一直以為我對工作已經不像年輕時那麼有熱忱。沒想到工作狂性格只是悄悄地躲了起來,等待有一天再遇到讓人熱血沸騰的時機。 燃起我工作熱情的事主要有兩件,一件是方圓國際的策略長工作,另一件則是與 AI 有關的「Growth OS」計畫。 方圓的工作有一定的機密性我就不多說了,往後能揭露的內容會陸續讓大家知道,但我可以說這應該是我接觸迄今合作上最深入的案子,我覺得很開心。至於「Growth OS」是什麼?我下面會有獨立的段落跟大家說明。 但我可以先跟大家分享為什麼這兩件事會重新燃起我的工作熱忱。 我個人的工作熱忱主要來自幾個地方: * 有挑戰,這件事難不難,能否燃起我的挑戰慾望與好奇心。 * 能自我實現,我總有一些放在內心很想做的事,但可能是時機不到,又或者沒有碰到合適的場合。 * 能按自己價值觀來行事,這件事在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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近期 AI 寫 Code 的一些想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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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前用 AI 寫程式,比較 free style,簡單說,就是功能能運作就好,反正就解決單點問題,就算是個商業應用,也大多設計成可以離線使用,架構很簡單。 但最近為了要完成我 Growth OS 的野望,我又回到以前工程師年代,會很在意目錄架構、資料結構、資料流、權限控制,甚至也會思考更多關於擴展性、多租戶、系統邊界設計的問題。 也因為有較深入的思考,對於 AI 參與開發這件事,我有了多一點的體悟。 Rule-baesd 模式 從前的程式開發大多是建立在有明確規格之後,演算法就像數學公式一樣,輸入什麼樣的參數,往往就能得到一個可預期的結果。 簡單的說,就是「確定性」,所以以前的測試根據的是輸入 A/B,是否得到 C 結果。 直到現在,如果我們對一個程式的執行結果,最主要看的是「確定性」,也就是執行一百次都要得到可預期的結果。那最後或許還是只有清楚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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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媒體困境,我的思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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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在 Facebook 上提到長期經營自媒體的困難,從 2006 年開始寫文章以來,迄今剛好 20 年,以內容產製來說,我應該也算是高產,中間也遭遇了一些挑戰。 不過自媒體一直都是一種放大器,而非我的主要收入源。 早期,我有一份正職工作,所以自媒體只是我用來分享經驗、與人連結、獲得影響力的方式之一。 中期,我成為自由工作者,自媒體是我創造營收的漏斗上層,讓我有穩定的案源,也讓我賣課程、推書、辦活動時可以順順的完成。 現在,自媒體算是我生活中的一種調劑,我沒有設定太明確的流量目標或轉化目標,比較像是隨興而做,暫時沒有特別目的。至於未來會不會改變不好說,但現階段就是這個樣子。 從影響力走到變現,看起來是兩種不同路徑,但對我來說其實我一直都把關鍵放在「影響深度」以及「影響對象」兩件事情上。 所謂的「影響深度」,指的是我能讓多少人採取行動,而且會願意為我所說的事情付出一定的代價,這個代價包含錢、時間、習慣的改變。所以我從文章、影片、營隊課程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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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度策略會議的幾點提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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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幾次的會議,因為大家都在談年度策略、OKR 跟關鍵任務,以下是一些我會特別提醒的地方,也供大家做參考。 如果只有一個目標要追求,那是什麼? 很多時候我們會想著要同時提高營收,提高利潤,有時兩者不容易兼顧,如果非得做個選擇,那你會選哪一個?同樣的選擇也會發生在要流量還是要轉化,要品質還是要速度。多數時候我們都會得到一個兩者都重要的結論,但兼顧,往往就等於要同時完成兩件事。策略的重點之一就是要做出選擇,不願意選擇,不願意捨棄,不願意定義優先順序,那策略其實也等於白做了。 目標必須被進一步釐清,所謂的清晰往往與數字的組成有關 當我們說目標是兩億台幣的營收,可當我細部問:「有沒有限定產品別?」、「有沒有限定銷售區域?」、「除了 B2C,能做 B2B 嗎?」這時往往會聽到許多的回應,包含 「新產品要一定占比」,我會問「占比多少?」 「希望能擴展到海外去」,我會問「哪個區域或國別?」、「占比多少?」 「那好像不是我們過去的商模」,我會問「那可以還不行?」 當這些問題被逐一回答後,所謂的「營收兩億」的定義才算被釐清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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