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圈,跳脫既有思維,找到新的可能

破圈,跳脫既有思維,找到新的可能

剛剛看到一本有趣的書,這本書叫《破圈》,作者談到一個人的慣性行為分成三類:基於情緒的情緒體,基於經驗的記憶體,基於核心價值觀的信念體

情緒,如果你容易受到一些外在因素而有難以抑制的情緒,你在做決定時,很容易就順著情緒走。舉例來說,你特別在意他人對自己的評價,當看到非正面評價時,就會著急,就會想要證明自己不是那樣,想要反駁別人的論點。這時你做的事,其實是順著情緒而發生,不見得是最適合自己的方式。

經驗,這輩子活到現在,不論是 10 多年或者 50 多年,我們總有非常多的人生經驗可供參考。經驗可以讓我們輕易解決已知問題,但有時經驗也會成為自我的包袱。因為每個人的經驗都是有限的,但世界的可能性則是無窮的,人很容易依循過往經驗做決定,因為那通常是低風險的。但如果不跳脫過去經驗,新的可能性就不會發生。我們人生只能一直重複,而沒有機會變得更好。

信仰,這就是所謂的核心價值觀,有些事不會有標準答案,甚至不見得是利益最大的。但因為「我相信」,所以我去做,因為符合我的信仰,所以我心安理得。舉個例子來說,在工作中,我認為員工的發展很重要,所以跟員工討論職涯發展時,我不會只侷限在公司內,而是會幫他想想外部的機會。因為這是我的信仰,這些信仰會驅使我做出晚上睡得著覺的決定。

改變過去的思維習慣經常是困難的,因為人的思維習慣經常受到三個不同層面的因素影響。

還記得上次在老宅跟 Yuki / Manny 聊天時,我們就有提到類似的東西,我們回想過往的職涯,覺得有些早年對職場的觀念,現在想想其實可能都是有問題的。

追求卓越、好還要更好、勤奮努力是種美德,剛出社會時,缺乏經驗,所以我們對職場的認知,很大一部分來自於老闆、主管,或者當時的社會氛圍。一旦認知被形塑了,自己或他人的經驗也確實都是如此,這些觀念就會根深蒂固在我們腦海裡,久而久之就成了扎實的記憶體,不會對此有任何懷疑。

這陣子我嘗試在質疑過往的許多經驗,包含經營、管理、工作方法、人際關係,我發現我的許多行為慣性,其實都是源自於經驗,因為我過去這樣做很有效,我就認為這應該是解決某個問題「唯一路徑」。只因為過去每次我這麼做,得到的結果都是好的。

但其實我個人的經驗很狹隘,我所經歷的可能也只是數十億種可能性裡面的數百種。我以為的最佳實務,可能也只是我從這數百種裡面挑選出來最好的那一個,但還有數十億種可能性,因為我經驗跟思維的侷限而被我忽略,其中可能就有比我過往認知更好的解法。

這也是為什麼,我會從前陣子開始調整自己面對一些事情的習慣。

當時有人問我做這些調整有什麼特別的原因嗎?其實我也不是遭遇到什麼挫折或問題,只是想說做點跟過去不一樣的事,尤其做過往不會做的決定,看看人生會有什麼改變。

我當時做的事情如下。

第一,多多回應 FB 大家的留言。

以前我比較不回應大家的留言,就算回覆也都回的很短,最近想說試試回長一點,看能不能跟大家有多些交流。一個禮拜實驗的體感,交流的次數很明顯的增加,覺得挺不錯的。

第二,多跟別人閒聊。

我本來就是一個比較內向跟不愛主動找人攀談的人,別人找我聊也通常是別人起話題我來搭。但我最近跟沒見過面的商務對象聊,或者跟雞蛋糕店的老闆都能聊。昨天去中部聚會時也跟大家聊了一些有的沒的話題,這都是我過去比較不會有的行為,但我感覺沒以前那麼耗能。

第三,硬知識的分享減少,軟的部分增加。

以我過去的習慣,我分享的內容可能硬知識會佔 80%,軟性的比例大概只有 20%。那天聽 Yuki 提到我應該多一點軟性的部分,然後我自己也檢討過去演講時可能太強調硬知識,但軟性的部分我明明也挺多能分享的。

所以我試著將分享的內容,軟性的比例逐步提高,很可能會到 40-50%,然後下次演講我也想調整一下,把故事的比例提高到最少一半,硬知識可以講,但比例就剩下 50% 左右。

第四,開始投資關係。

之前我其實是個不太維繫關係的人,絕大多數都是靠著見面一起吃飯來維繫。但我最近試著將一些好東西分享給其他人,有可能是吃的,有可能是書,也有可能是一的旅遊行程,或者其他我覺得對方可能感興趣的事物。

我覺得自己做起來並不會不自然,還算蠻輕鬆愉快的。

第五,跟一些值得學習的人互動。

身邊很多人都很厲害,很值得學習,但以前我就是看,然後學,可並不會主動想跟這些人互動,甚至會自認為跟對方是屬於不同圈子的人,但最近我會試著跟值得學習的人互動,不見得想要獲得什麼,只是覺得,既然都跟對方學習了,是不是有機會也能多些交流。

第六,花時間理解 AI 的衝擊。

AI 的資料我這幾個月都有在看,看我這禮拜主要著重在科學層面的應用,因為我認為科學是構成世界的基礎領域,理解 AI 對科學的影響有多大,就意味著理解 AI 現階段的邊界到底在哪。這對我思考各種問題都會有幫助。

所以我花了時間看了好多篇文獻,早上那篇我看 + 摘要,足足花了我兩個多小時的時間,但我是真的挺有收穫的。

第七,重新理解一些事情。

前面六項改變,其實給了我一些啟發,加上這兩天在探討年輕一代的行為,我覺得自己過往在思考一些事情真的太狹隘了。也得承認自己是真的完全不理解年輕一代,我需要多花點時間去理解他們的想法,才知道我們這一輩,到底把社會弄成什麼樣子。

我們不能一邊抱怨前一代人給我們留下不怎麼樣的台灣,但在這一代,我們又做了什麼來讓下一代變得更好。我們不該是一邊抱怨上一代,還一邊抱怨下一代。

以前不會特別投資關係,但現在覺得這很重要,應該花時間,
以前不會特別找人聊天,但最近也開始想多聊一點,
以前覺得有些難的問題自己解決就好,現在則想多聽聽別人意見。

人這輩子怎麼過或許是被一次又一次的選擇給決定,而選擇的背後經常是基於思維習慣,而思維習慣的背後,又與情緒、經驗、信念有關。

情緒可以透過自我覺察與練習,變得更加穩定,
經驗可以透過覆盤與回到源頭思考,讓經驗成為養份而非限制,
信念則是經常問自己,什麼對自己才是重要的,找出根源。

如果你覺得我內容寫得還不錯,歡迎訂閱我的電子報,我每雙週會發送一封電子報到你的信箱。訂閱連結在這,過往的電子報也在這:Gipi電子報

也鼓勵你可以將我的電子報分享給你認為有需要的朋友們,也許你的舉手之勞,將會改變另一個人的思維與習慣。

Read more

2026 年第一次深度復盤

2026 年第一次深度復盤

今天提早結束今天的顧問行程,中午回到住宿的飯店泡了個熱水澡,想著到底要休息還是繼續工作。但想了想,或許可以針對最近的一些想法跟經歷做一些復盤與總結。這篇文章內容比較雜一些,但都是我近期比較重要的一些想法。 重新燃起的工作熱忱 我的工作狂性格其實已經沉潛了好多年,我一直以為我對工作已經不像年輕時那麼有熱忱。沒想到工作狂性格只是悄悄地躲了起來,等待有一天再遇到讓人熱血沸騰的時機。 燃起我工作熱情的事主要有兩件,一件是方圓國際的策略長工作,另一件則是與 AI 有關的「Growth OS」計畫。 方圓的工作有一定的機密性我就不多說了,往後能揭露的內容會陸續讓大家知道,但我可以說這應該是我接觸迄今合作上最深入的案子,我覺得很開心。至於「Growth OS」是什麼?我下面會有獨立的段落跟大家說明。 但我可以先跟大家分享為什麼這兩件事會重新燃起我的工作熱忱。 我個人的工作熱忱主要來自幾個地方: * 有挑戰,這件事難不難,能否燃起我的挑戰慾望與好奇心。 * 能自我實現,我總有一些放在內心很想做的事,但可能是時機不到,又或者沒有碰到合適的場合。 * 能按自己價值觀來行事,這件事在我

By gipi
近期 AI 寫 Code 的一些想法

近期 AI 寫 Code 的一些想法

之前用 AI 寫程式,比較 free style,簡單說,就是功能能運作就好,反正就解決單點問題,就算是個商業應用,也大多設計成可以離線使用,架構很簡單。 但最近為了要完成我 Growth OS 的野望,我又回到以前工程師年代,會很在意目錄架構、資料結構、資料流、權限控制,甚至也會思考更多關於擴展性、多租戶、系統邊界設計的問題。 也因為有較深入的思考,對於 AI 參與開發這件事,我有了多一點的體悟。 Rule-baesd 模式 從前的程式開發大多是建立在有明確規格之後,演算法就像數學公式一樣,輸入什麼樣的參數,往往就能得到一個可預期的結果。 簡單的說,就是「確定性」,所以以前的測試根據的是輸入 A/B,是否得到 C 結果。 直到現在,如果我們對一個程式的執行結果,最主要看的是「確定性」,也就是執行一百次都要得到可預期的結果。那最後或許還是只有清楚的

By gipi
自媒體困境,我的思考

自媒體困境,我的思考

昨天在 Facebook 上提到長期經營自媒體的困難,從 2006 年開始寫文章以來,迄今剛好 20 年,以內容產製來說,我應該也算是高產,中間也遭遇了一些挑戰。 不過自媒體一直都是一種放大器,而非我的主要收入源。 早期,我有一份正職工作,所以自媒體只是我用來分享經驗、與人連結、獲得影響力的方式之一。 中期,我成為自由工作者,自媒體是我創造營收的漏斗上層,讓我有穩定的案源,也讓我賣課程、推書、辦活動時可以順順的完成。 現在,自媒體算是我生活中的一種調劑,我沒有設定太明確的流量目標或轉化目標,比較像是隨興而做,暫時沒有特別目的。至於未來會不會改變不好說,但現階段就是這個樣子。 從影響力走到變現,看起來是兩種不同路徑,但對我來說其實我一直都把關鍵放在「影響深度」以及「影響對象」兩件事情上。 所謂的「影響深度」,指的是我能讓多少人採取行動,而且會願意為我所說的事情付出一定的代價,這個代價包含錢、時間、習慣的改變。所以我從文章、影片、營隊課程、

By gipi
年度策略會議的幾點提醒

年度策略會議的幾點提醒

最近幾次的會議,因為大家都在談年度策略、OKR 跟關鍵任務,以下是一些我會特別提醒的地方,也供大家做參考。 如果只有一個目標要追求,那是什麼? 很多時候我們會想著要同時提高營收,提高利潤,有時兩者不容易兼顧,如果非得做個選擇,那你會選哪一個?同樣的選擇也會發生在要流量還是要轉化,要品質還是要速度。多數時候我們都會得到一個兩者都重要的結論,但兼顧,往往就等於要同時完成兩件事。策略的重點之一就是要做出選擇,不願意選擇,不願意捨棄,不願意定義優先順序,那策略其實也等於白做了。 目標必須被進一步釐清,所謂的清晰往往與數字的組成有關 當我們說目標是兩億台幣的營收,可當我細部問:「有沒有限定產品別?」、「有沒有限定銷售區域?」、「除了 B2C,能做 B2B 嗎?」這時往往會聽到許多的回應,包含 「新產品要一定占比」,我會問「占比多少?」 「希望能擴展到海外去」,我會問「哪個區域或國別?」、「占比多少?」 「那好像不是我們過去的商模」,我會問「那可以還不行?」 當這些問題被逐一回答後,所謂的「營收兩億」的定義才算被釐清了。

By gipi